季音因為擔心花滿樓,在旁守到窗外曙光微現,好在習武之人精力充沛,哪怕徹夜未眠,她也依舊精神抖擻,沒有絲毫疲累的感覺。
船艙外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走動聲。
季音打開門,取出一錠銀兩讓船上的伙計打了熱水過來,好讓花滿樓洗個熱水澡疏解下疲乏。
沒一會兒功夫,兩個伙計抬著浴桶過來,用木桶一桶桶的提著熱水倒入浴桶里。
“七哥,水好了?!奔疽羯焓衷嚵嗽囁疁?,輕喚花滿樓,“可以沐浴了。”
“有勞阿音費心了。”花滿樓側頭說道。
季音搖搖頭,不放心的叮囑了兩句后,走出房間后,輕輕關上了門。
花滿樓繞到浴桶前,伸手解下蒙眼的緞帶。
他們出門時帶的行李并不多,沒有多余的緞帶護眼,若是沐浴時打濕了緞帶反倒不美。
緞帶一解,花滿樓的眼睛立時感受到了微微的刺痛。
不是眼睛上傳來的生理的痛,這種痛更像是長久不見的光的人突然被光芒照射時的刺疼。
不過片刻,花滿樓的眼睛就適應了這種感覺,與此同時,一縷微光突然出現在他黑暗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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