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巡鹽御史的衙門看似設在揚州城里,但實際上,里面的人早就姓了顧!說的話還沒有顧問之的小廝管用。
作為顧問之數得著的狗腿子,馬瓊家自然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兩年眼看著就要起來了。誰知道,禍從天降呢?
此時,馬瓊聽著陸主簿口里的口供,想著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的自家名聲和親人,知道自己這次已經在劫難逃!要是沒有顧問之想要他命這件事,馬瓊自然期望也相信顧問之會想法子救他出去。
但是,現在呢?他冷笑一聲,現在,恐怕顧問之巴不得他死在里面,好讓他稱心如意呢!
雖然,他不知道顧問之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殺他!
他正想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將顧問之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抖露出來的時候,就聽有衙役來報,說:“巡鹽御史府投了帖子,要給馬秀才作保,希望縣衙能讓他們接了馬秀才回去醫治,等病情稍有起色,再問話不遲。”
陸主簿皺眉道:“老爺怎么說?”
衙役道:“縣老爺說,按規矩馬秀才是被告,且有確鑿證詞和證人在,在案情審理結束前,不可離開羈候所,但可允準探望,也不許苛待。現下已是深夜,縣老爺請老爺先回去安歇,案子等明日再審不遲。”
衙役的話聽在馬瓊耳中,他的眼里陡然亮了起來:巡鹽御史府,是顧問之!顧問之要保他!
雖然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此人必有陰謀,但是,即便顧問之不懷好意,可能光明正大的活著,誰愿意受牢獄之災呢?
跟那六個地痞一樣的想法,馬瓊已經被莫磐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嚇住了!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里,他先是重傷,再到生死門里走了一遭,這樣恐怖的經歷,已經超出了他年輕的心能承受的范圍之內,他早就將他在書院里學到的律法全然忘記!
按照律法,即便他現在認了罪,那也是一個行兇未遂的罪名,而且因為最終受傷的人是他自己,最后可能只是打幾板子了事,以他秀才功名在身的情況,是可以交銀抵刑的。
現在,他驚恐之下,只靠本能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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