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蹴鞠場事件后,高素全和吳軒就給他說過一些顧問之的事,其中,現(xiàn)任巡鹽御史跟他家有親這件事就被他記在了腦海中。
莫家在揚州城里有宅子,只作為他們家歇腳的臨時處所,平日里并不住人。
一整天里,莫磐都呆在揚州城里跟進案情,并未回家。
此時已經(jīng)深夜,他正在等著陸主簿的審問消息呢,春分來報,說巡鹽御史府里出了帖子,要保馬瓊!
莫磐沉吟半晌,對春分道:“走,咱們?nèi)@個馬瓊!”
揚州官衙羈候所里,馬瓊正在御史府的安排下大快朵頤。按理說,他這個傷,是不能大食葷腥的,奈何,他今日連番受驚,不喝上幾杯酒,吃上幾塊肉,是不能撫慰他受傷的心靈的!
莫磐到的時候,馬瓊已經(jīng)酒足飯飽。
莫磐看著仰躺在他給他買的那張大躺椅上消食的馬瓊,輕笑一聲。
深夜里,這聲笑回蕩在空曠幽森的牢獄里,如鬼魅般惑人。
昏昏欲睡的馬瓊倏地驚醒,睜眼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牢房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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