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跟顧監(jiān)院說了一句‘要保馬瓊’之后,就匆匆的帶著人馬趕去揚州城聽消息,全然不顧身后已經(jīng)臉色鐵青的顧監(jiān)院!
顧問之越來越狂了,連顧監(jiān)院也一日比一日的不放在眼里!
巡鹽御史府的帖子去的很快,也很及時,及時到在馬瓊決定反咬顧問之一口的時候卡點到來!
馬瓊給顧問之帶了一句話:他不僅要清白名聲,還要在三年后能成功參加舉人考試,否則,他沒了奔頭,只好玉石俱焚了!
顧問之聽到小廝的傳話之后,怒氣上涌,抬手一拳重重?fù)粼谧烂嫔稀?上В雷邮琴|(zhì)量上好的老紅木實木桌,抬都抬不動的。顧問之一拳上去,桌子絲毫無恙,自己的手臂卻麻了半邊,接著就是鉆心的疼痛!
顧問之一臉猙獰的對下面膽戰(zhàn)心驚的心腹道:“答應(yīng)他!”
一時有御史府的管事來請安,問他可否需要差遣,顧問之自去安排不提!
巡鹽御史這個官在莫磐這里早就如雷貫耳——林如海將來就任此官,而且一任就是6年,最后‘捐官揚州城’,他怎能不知道?
但是,巡鹽御史這個官對老百姓來說,離的太遠(yuǎn)了些。老百姓平日里接觸的最多的,是揚州城的父母官,巡鹽御史是管鹽政和監(jiān)察百官的,跟他們這些老百姓沒啥太大的關(guān)系。
所以,莫磐雖然知道這個官職,但說了解,就太牽強了。他現(xiàn)在還沒到接觸朝廷官制的時候!
但有高素全和吳軒在,他也知道近幾年歷任的揚州巡鹽御史總是和顧問之有些影影綽綽的關(guān)聯(lián)。前者是個揚州通,在這揚州地界,似乎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后者家里也有鹽場,每任巡鹽御史的根底,吳家自然要打聽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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