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莫青鸞心里是怎樣想的,她表面上是一派的淡定與從容,將以往三十多年的涵養都拿了出來,頂著大殿里各種各樣的眼神,笑吟吟的隨著王母見了大殿里包括最先出聲支持她的那位夫人在內的相熟的幾個人家,之后因著王母不耐久站,便服侍著王母隨內侍去了偏殿休息:她是半刻也不會離開王母的!
這些看在眾位夫人眼里,便以為她已經選定了自己王氏婦的身份,之后的交往就以同等的禮節待她,就是她所不知道了的。
只說此時,莫青鸞帶著莫魚陪在王母身邊,絕不落單,莫磐就帶著雙胞胎跟在王阮的身邊,也不獨處,立志要泯然眾人間。
王隨倒也罷了,王阮作為王家嫡脈嫡長孫,類似的宴會參加過許多,所以雖然他們這一堆里高素全年齡最長,但眾人也都以他為首,跟著他行事。王阮也很能鎮的住場子,帶著他們同別家的年輕公子交往,說話行事都很有章法。
等到了一處僻靜之處,王阮便安排眾人暫且歇息。他見莫磐有些呆呆的提不起精神來,就擔心的問他:“磐弟,可是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叫人嗎?”
莫磐立馬回道:“別,我沒事,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王阮疑惑,王隨卻猜到一些,他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周圍,拉著莫磐小聲的對他說:“你也看出來了,我祖母跟長公主殿下是老相識,其實,她們之間是有書信往來的,所以…”他對著莫磐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將有些話在不言而喻中透過他的表情講了出來。
莫磐恍然大悟,他在王母向眾人講他母親的故事的時候,就開始覺著有些怪怪的了,就好像有一雙手在暗中操縱主導著事態的發展方向一樣!現在,他知道事情的違和點在哪里了,在于他母親退場的太順利了,沒有為難,沒有爭議,沒有質疑,就連長公主一個否定的詞都沒有說,還賞賜了金鳳釵這樣只有在‘特殊場合’才能佩戴的首飾,這一切就好像是提前彩排好的一場戲,到了合適的時間和場合就演給眾人看。
原來是王老夫人和長公主提前打過招呼了,怪不得今天他母親的亮相會如此順利。
其實,他從決定參加這次宴會開始,就做好了自家只是一個小小配角的角色,并沒有打算出風頭。他當然不會讓自己母親一直藏在家里不讓人看見,又不是拿不出手,但那應該是他中了舉人、進士的賀席上,或者在他成親的喜宴上,總之,絕對不是在賞花宴這樣的場合,這里不是自家的主場,有太多的不可掌控性,他瘋了才會這么做!
但事實就是,他的母親,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出現在眾人面前,還成為眾人的焦點,他都不能肯定他家的那點事經不經的住世人的扒拉,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這里不是網絡發達的二十一世紀,這里沒有人肉搜索,再說,除了他們兄弟的身世之外,他家也沒有什么不可見人的事不可公示于人,他完全不用擔心的!
即便如此,他也有些幽怨的看著王隨,惹得王阮都有些懷疑自家只大了他一天的“兄長”對人家做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王隨有些委屈:……這又不關他的事,看嘛這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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