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扣在背后,白昆拿著鑰匙轉了幾下鎖住,笑著說,“沒想到原來你是個隨時隨地都想被猛干屁眼的受虐狂婊子。”
我咽了咽口水,好像不小心錯過監禁py,好可惜。
“虐待狂碰上受虐狂,你說我們這算不算,什么鍋配什么蓋?!辨i好項圈,白昆拿著小鑰匙,抬了抬下巴命令,“張嘴。”
我聽話地張大嘴。
白昆把鎖項圈的小鑰匙丟到我嘴里,“咽下去?!?br>
小鑰匙比藥片大得多,干咽根本不可能咽得下去啊。
“麻煩。”白昆解自己的褲腰帶,我連忙張大嘴跪好。
他掏出雞巴,對著我的口腔,尿了進去。
尿液沖著鑰匙往喉嚨口,我忙吞咽起來,這是主人的賞賜,要好好地吞下去。
下一刻,堅硬的金屬鑰匙卡在食道上,我梗著脖子,整張臉嗆到發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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