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是為了成為被使用的肉便器和被虐待的沙包,是為了取悅主人,我的一切都屬于主人。
這個想法徹底占據了我的腦海,我顫抖著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
“賤奴、賤奴的身體歸主人所有,賤奴存在的唯一用處是取悅主人。”我虔誠地俯身親吻白昆的腳背。
極度的卑微感以及被徹底支配的掌控感,都讓我感到心安。
“頭抬起來。”白昆手伸進放在沙發邊的黑色袋子里摸索。
我抬起頭,便看到他手里拿著一個項圈,金屬質地的,挺薄的兩指寬,很漂亮的銀白色,前面中間掛著個小圓牌,刻著一個“白”字。
“好看。”我睜大眼睛,不由自主地開口。
甚至都忘了想,白昆怎么會提前準備好這些東西。
“實話說,上次爽完以后我就惦記著你這屁眼,本來想著你要是反抗,有的是辦法把你監禁起來,打到你這輩子都只能當我的飛機杯。”白昆打開項圈,往我脖子上扣。
涼涼的觸感冰得我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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