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白昆毫無波瀾地又開口。
我狼狽又艱難地從玄關(guān)爬回白昆的腳邊,哆嗦著跪直身體。
“還挺抗揍的。”白昆贊賞地看了我一眼。
嘴角有血腥味,我眨了眨腫起來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他突然抬起腳,踩住我的后脖子,一用力,將我的腦袋踩得砸在地面上。
然后他的腳底踩在我側(cè)臉上,狠狠地蹂躪被巴掌扇腫的臉頰。
“想清楚了,我的奴隸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摹!卑桌サ穆曇艟痈吲R下,腳下用了力度,“如果成為我的奴隸,你的身體完全歸我所有,你的存在就只是供我發(fā)泄欲望的飛機(jī)杯。”
男人的腳臭味充斥著我的鼻腔,在他的踩踏下,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白昆的話更是讓我失去思考的能力,光是想象著自己成為了白昆專屬的飛機(jī)杯,下身立馬勃起了。
“我還要提醒你,你知道我的脾氣,所以當(dāng)我的奴隸,你的身體隨時要當(dāng)被虐待的沙包,哪天有可能真的把你的腦子錘爛腦漿噴出來,一命嗚呼。”白昆把他的腳松開,往后靠在沙發(fā)上,“給你最后的機(jī)會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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