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出于對身體健康的考慮、還是他自己的性格和喜好,都不會對酒精感興趣,只是今天這樣的場合,比起留在那里和一群人呆一晚上,他更樂意稍微攝入一點點酒精提前離開而已。
佐久早圣臣自信自己現在沒有喝醉,他很清醒,如果需要喝醉的話,從一開始他就會杜絕這樣的場合,他很討厭讓自己失去理智,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
但現在,他好像有些沖動了。
彌悠彎下腰放戒指的時候,手被他握住了,準確來說,是小指被他輕輕地捏住了。
指環的大小就算再合適,也不免在手指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痕跡,他的手就輕輕觸碰著那一圈痕跡,手指動了動,指腹恰好貼在淺淺的紅痕上,蹭了蹭。
“彌悠。”
她沒有答話,也沒有掙脫他的手,只是略疑惑地抬頭看了過來。
“要在一起嗎?”
佐久早圣臣莫名想起小時候牽著她去排球興趣班,也想起高中時伸手牽住她,想起高二那年的ih比賽,賽后梟谷的木兔送她回家的那一次。
他們曾經在玄關的黑暗里擁抱過,非常短暫的。
“啊?”彌悠短暫地疑惑了一下,似乎是反應過來了,回答他,“好。”
佐久早圣臣反而皺起眉盯住她,在沖動過后,此刻他清楚自己非常的理智,他十分謹慎地和她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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