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喝醉。”
佐久早圣臣目光清明而冷靜,盯著她強調著。
彌悠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自己的小拇指,過了幾秒才不確定似的回答他,“我……也沒有喝醉?”
佐久早圣臣一時沒回答她,于是彌悠想了想,又提起剛才的問題,“哥哥想先休息一下還是先洗澡?”
佐久早圣臣雙眉緊鎖,收回自己的手,縮回到沙發上,“別叫我哥哥。”
彌悠于是也直起了身,抿了抿唇,試著換了個稱呼,“圣臣?”
他低下視線,“你先去吧。”
即使說了“要在一起”,好像相處方式也沒有什么變化,最多是稱呼上的變化,更何況佐久早圣臣覺得她看起來對于直呼自己的名字也完全不習慣。
他住的房間是對方空置的那一間,但她依然打掃得很干凈,床單被子都是剛換的,上面還有淡淡的洗滌劑清香。
這一晚上也確實睡得很好,但佐久早圣臣依舊覺得有某種程度上的不真實性,或許是酒精帶來的,又或是別的原因。
早餐是彌悠準備的,無論是她還是佐久早圣臣,第二天原本就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因此只是一起吃了早餐,就要各自分開。
彌悠出門前,坐在沙發上挑選今天要戴的飾品,拿起那枚尾戒時,突然注意到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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