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軒咬了咬腮肉,不服道:“是,我知道她是郡主,她權利滔天,無人敢說她一句不是,你怕我說錯話惹怒郡主,招惹了殺身之禍?!?br>
“可是長姐,我心疼你,我為你感到不公平?!?br>
“你這樣好的人,就該相配太子殿下那樣優秀的人,可現在卻要在郡主面前伏小做低,由她隨意欺辱,之軒怎能坐視不管?”
裴知慕忍著心里泛起的痛意,眼眶酸澀無比,她顫聲道:“我知你心疼我,知你不忍心見我受苦受難,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里。”
“但我忍不了你說她一句不是?!?br>
“為何?”裴之軒覺得裴知慕像是頭腦發昏,控制不住聲調,“你是被郡主威脅了嘛?竟然這般維護她?”
裴知慕頂著審視的目光,眼眸深邃又復雜,緩緩開口:“因為我喜歡她?!?br>
裴之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裴知慕似是怕他聽不懂,又重復道:“我喜歡她,不是金蘭之情,而是之死靡它?!?br>
裴之軒驚懼不已,腳步虛浮,不禁踉蹌了幾步。
他猛地把住石欄,勉強站住腳跟,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些什么,只是滿眼無助又疑惑的看著裴知慕。
似一只受傷的小獸,彷徨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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