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慕眼眶泛紅,鼻頭酸澀,咬牙道:“我知你受不了,也知你會害怕,會覺得...惡心,可我真的很喜歡她。”
“少時便喜歡了。”她嘴角彎起,語氣篤定,神情極其認真。
裴之軒瞳孔一顫,啞聲道:“怎么會..如此?”
裴知慕看著水面,因燭火明亮,縹緲的身影在水中泛起波瀾。
她眼眸深深,藏著難以啟齒的情愫和過往。
“少時,我與父親參加風雅國宴,她們知我苦楚和磨難,故意找我麻煩,讓我弄臟了婉敘縣主的衣衫,婉敘縣主聯合其他人要將我褪衣扔入水中懲戒。”
裴之軒不可思議道:“怎么會有這種事情?我從未知曉。”
“因為我不想和任何人去訴苦,因為我知道你們幫不了我。”裴知慕淡淡一笑,神態自若又平靜。
裴之軒目色黯淡,低下了頭。
他深知裴知慕的苦楚和難處,可他也如裴知慕所說,無能為力。
在家,他雖是裴府長子,卻也受姨娘和父親的桎梏,無法將長姐從苦難中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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