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聲刺耳的槍響,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彈殼落地,頭頂的飛鳥展翅飛離深林。
他吞了吞口水,抬頭去看靶子,已經破爛不堪。
做完這些,也只不過用了幾秒時間。接著,那把槍重新淪為手杖。
是了,自從真正認識付涼以后,唐燭總懷揣著“我手拿劇本,我必須幫他”的決心。
因此或許會忽略掉,本就在這劇本里笑到最后的不是別人。
所以想活著,想不必上絞刑架,其實與付大偵探成為朋友是最好的選擇。
“記住現在疼的位置,偏一點都有可能會使關節移位。”青年已經到了馬車旁,有人上前給他遞了一塊濕潤的方帕。他擦拭著手上殘留的味道,而后回到那處簡易的休息區。
唐燭也默默坐過去,盯著小爐上冒著白煙的茶,半響沒說話。
可是怎么才能成為朋友呢?
或許他一輩子也不愿意交朋友呢?
嘶,他偏過頭瞧瞧打量起青年的側臉。
如果可能的話……其實一起工作也不錯?那叫什么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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