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偵探助理。
付涼瞇眼享受了會兒日光與難得的清凈,等到茶快煮到快干了,才意識到,身旁的男人仍舊苦著臉沉默不語。
其實他并不喜歡狩獵,早在童年時期,他便已經(jīng)厭倦了這種貴族消遣的方式。
更不必說與他人一起狩獵。
這只是他用來誆唐燭的套路,目的是想借由槍/支,觀察他是否接受過正規(guī)訓練。哥城號那件事,思來想去,最可能擁有如此多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人,便是士/兵了。
早在居家搬來星洲之前,他就從父親與祖父的來往信件中了解到很多關于戰(zhàn)/場與士兵的事情。
那些日子他的父親從不在書信里寫別的比如問候親人表達思念的任何語句。仆人們勸他不要傷心,或許父親只是太忙忘記了。
只有維納解釋說,他那個哥哥從小就這樣,你母親去世的時候他也表現(xiàn)得稀松平常。但這不能代表他不傷心。你明白嗎艾伯特?我的意思是說,他沒說想你,不代表他不想你。
付涼由此不禁想笑。
活著的時候不屑于說的話,臨死前可就找不到機會了。
是啊,這個人是不是士/兵又怎樣呢?是或不是,他也不能對自己造成威脅。他的身份真的需要深究,又值得深究嗎?
念此,他偏過臉去看身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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