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路警員尷尬解釋道:“實在不好意思小殿下,今早最先來勘察現場的人,擅自將尸體放了下來。我們也是才知道您來小鎮度假,實在是抱歉。”
付涼瞥了眼躺在空地上用白布遮得嚴嚴實實的尸體,沒說話。
負責案件的警長看見了相貌出挑、身高腿長又穿著西裝大衣的青年,就算不認得也迅速奔了過來。擠開引路的警員,到了付涼身旁。
“小殿下,早上好!”
“百聞不如一見,真是榮幸至極!我們——”
“你們已經到達接近一個小時。”他開口,澆滅了警長諂媚奉承的熱情。
“是,是的。”對方應聲。
“有什么進展?”付涼邊問邊往前走,最后停在了那棵懸吊尸體的樹旁。
警長奪來了警員手中的記錄本,恭敬讀道:“死者是男性,莫約二十五歲左右,歐洲血統。著裝還算得體,身上并沒有財務,也沒有能證明身份的物件。
我們查了查鎮子里的記錄,近期并沒有失蹤人口。再加上尸體幾乎完全腐爛,就連牙齒指甲也有些脫落,至少死了20天,還被云豹啃咬過,所以暫時——”
他微微側臉:“沒有嗎?”
警長吞吞吐吐:“您、您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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