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語氣平緩:“失蹤記錄。”
“這…這……實在是沒……”
“有的!”不遠處,一個年輕的警員截斷了警長的話,他跑了過來。
付涼吸了口氣,他不理解一個簡單問題的,為什么需要兩人對峙才能得出答案。
“大約七八天前,有個叫甘索的女士失蹤了。”年輕警員目光炯炯地朝他道。
警長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你這孩子!那是個女的,這死的是男人,你是真瞎啊?!滾滾滾別妨礙小殿下!”
他聽得心煩,到了被掀開包布的尸體旁,瞥了眼旁邊的醫生。
“死者身上的啃咬痕跡很嚴重,特別是脖子,幾乎完全被咬斷了,只剩下幾根筋肉勉強連著,耷拉在胸口,加上霧氣重,看起來像沒有頭。骨骼沒有任何問題,能確定是失血而死,死之前掙扎了很久。”
“顱骨和內臟也沒問題?”警長插嘴問。
像這種情況,一般都是砸暈了綁起來再刺傷。
“沒有。”醫生說:“內臟都完整,沒有刀刺傷的痕跡。多半是被迷暈了。”
“看來……是有預謀的殺人啊。”警長臉色慘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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