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腿發軟,胸腔內寒冷與灼熱的氣息混亂且洶涌。
所以聽到另一人的嗓音時,甚至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唐燭?!?br>
直到亨特的聲音在人群中猛地拔高:“哎呦小殿下!您可來了!這這這我們都要擔心死了!”
唐燭腦中雖恍恍惚惚,可還是從磅礴雨聲中聽到了一聲熟悉且無奈的嘆息。
他這才意識到什么,心臟猛地顫抖了一下,停下腳步,回身往后看。
付涼不再如同往日般不動聲色,甚至沒讓身旁一直撐傘的護衛跟隨,徑直走入雨中,最后停在了自己面前。
唐燭眼圈泛紅,忘卻自己手上還滿是血污,便扯開付涼西服的紐扣,指腹撫過內里仍舊干燥的襯衫。
慌慌張張抬頭看一眼他,又垂眸看一眼不再潔凈的襯衫。
嗓音喑啞道:“沒事…沒事吧?”
青年頓首,視線落到他已經侵染滿肩的血。才拿出方帕遞來,便被唐燭捉住了手腕。
他雙手捧著付涼的手,將那唯一的干凈的手帕覆蓋上他手背那條自指縫至腕部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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