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血液透過布料的瞬間,他才意識到為什么巷內滿墻被匕首穿刺痕跡,可那姑娘卻沒有任何刀傷。
原來刀刃上的血,是付涼的。
唐燭的眼淚簇簇滾落,終于再難忍耐,吸著氣哭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走的……我不該走的……”
付涼看似沉默不語,實則在看見這人滿身是血卻還抓著亨特的領子問責時,便已心煩意亂。
他應當后悔自己參與到這本不屬于偵探的行動中來,卻又慶幸自己沒跟著公爵派來的人離開,而是選擇折返回來。
否則……
付涼望著面前低聲嗚咽的男人,見雨水裹挾著血液滑落到他唇邊,心底生出股陌生卻難耐的情愫來。
接著,他著了魔似的,抬起另只手,指腹擦過唐燭唇角的血跡。腦中仍舊試圖辨認這過于稀罕的心情從何而來。
今日沒什么不同。
人們照常眼盲心盲,大雨依舊令人厭惡,眼前這人還是那么笨,很不聽話。
這個問題,好像沒想象中簡單。
“你疼不疼…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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