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應當去俱樂部?”
青年在陽臺抽煙,對里頭還埋頭吃晚飯的男人道:“你就那么確定,阿爾忒彌斯里有人能將這些文字破譯出來?”
唐燭嚼著塊切好的牛肉,嗚嗚囔囔說:“可是想要弄清楚掌柜到底是什么用意,或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付涼捏著煙卷靠在欄桿上看夜景,百無聊賴般:“你可能沒搞清楚,唐先生。不是所有古老文字都像漢字一樣能夠溯洄,更多的文明就像大河決堤,然后改道,最后干涸在裂土上。”
他又換了炸薯條嚼著,皺著眉聽他這段話,撇撇嘴說:“可是…可是這種東西,我總歸是不會的,不如寄希望于別的人——”
等等。
等等等等。
要說對符號的研究,眼前不換就有——
唐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蠢話,緩過神來時瞧見付涼已經熄滅煙卷準備回樓上休息。
他也沒再考慮,蹭地起身跑過去,幾乎是用抱的,把人留下來。
嘴里還要好死不死說些后悔的話:“付涼…不是、小殿下,大偵探!那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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