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幾乎是忘記了周邊有家仆的存在,雙臂緊緊抱著青年,毛絨絨的腦袋垂在人家手臂上不好意思抬起來。
聲音真摯無比,卻像極了是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我真的想知道上面寫了什么,你幫我看看吧……”
付涼被抱著,本想張嘴說些什么,又或者如往日般把人拉開。
卻又見男人抬起來幾乎全部紅透的臉,黑黑亮亮的眼睛討好地看他,聲音悶悶道:“幫幫我,好不好?”
又撒嬌嗎?
向他撒嬌……
他意識到這件事后,吸了口氣,感受著手臂上對方胸肌的柔軟觸感,并沒有著急結束這種束縛,而是緩緩說:“你懂的,不是所有東西都像你盤子里的油炸馬鈴薯一樣,從比利時人那里開始就輕輕松松傳了四百年。”
唐燭依舊抱著他,手臂還不自覺地晃了晃:“我懂!你就試試看、只是試試看,你那么厲害一定有辦法的!我、我也不是…我不是說一定得翻譯過來!我我……我的意思是,算了你明白我的意思!謝謝小殿下,殿下你就是我的救星!”
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
還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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