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他不知該怎樣評價,干咳兩聲后,四周陷入鬼一般的靜寂。
“沒關系,我們不會這么做的,畢竟你來這里已經省了我派人去醫院接你的功夫。”還是付涼打破局面,笑著喊:“懷特醫生。”
唐燭瞥見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隨后還是將緊緊捏著雨衣的手打開,從內袋里拿出了一個灌著液體的玻璃瓶放在了桌面上。
“乙醇和濃硫酸按比例配置,然后冷卻滴加。”付涼的視線并未在“綁匪”身上耽擱,只是找到他的側臉,哄小孩一樣:“覺得有意思可以拿去看看,我想懷特醫生也用不著了。”
他捏起那只小瓶子,在兩人的注視下對著光打量起來。兩秒后才意識到什么,立即對懷特道:“您沒必要緊張了,他……我是說小殿下,他只是嘴比較厲害,您可以坦誠地告訴我們真相。”
懷特似乎覺得此刻車廂內的情況早超出自己各類預期,張目膛舌道:“或許我……我早該來求助您的,小殿下。”
艾伯特殿下則是繼續翻看筆記,頭也不抬:“嗯,還有我的助手,唐燭先生。”
聞言,唐燭險些沒拿穩手里的東西,他花費幾秒時間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緩聲說:“現在也不晚,您可以說說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懷特又向他垂頭脫帽表示尊敬,才陷入了回憶:“伊萬小姐是我的病人之一,她的病確實經久不愈,維克托醫院已經是伊萬先生為他更換的第三家醫院了。聽一些人說,其實早在伊萬先生返回星洲的第一年,就已經在皇室建立的醫院里找人為她看過診。可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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