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是發熱,有時是抽搐,偶爾好了以后,就又像是完全正常的人。”伊萬小姐坐在窗邊沖著這位新來的醫生道。
“……小姐,可這副藥還是希望您能試一試。”懷特不明白這位出了名好相處的淑女為什么只對他一個人如此冷漠,連最基礎的問診也拒絕掉了。
“他們剛開始試過放血、催吐,甚至是用螞蟥,可是都收效甚微。”女孩微微偏過臉看他,隨著體態的改變,手中的修理花朵的剪刀在視野里探出頭來。
他后退了一步:“您……您最好還是不要經常放些利器在身邊,有受傷的風險。”
“你出去吧。”伊萬小姐又將臉轉了回去,手中重新發出剪短植物枝葉的聲響。
……
“你是說她只對你不友好嗎?”唐燭記得西里安拿到的所有證詞中,伊萬小姐都是一位溫柔善良的人。
“你知道原因。”付涼不可置否道。
懷特怔了怔,遲疑片刻后還是點了點頭。
“是的,維克托醫院的醫生大多來自維也納醫學院或者英格蘭皇家醫學院,大家都出身在有爵位的家族或者是富商后代,只有我……我的母親是馬來人,父親曾經在奧地利經商,不過在我小時候生意上遇到了波折,最后什么也沒留下。我是靠著資助完成學業的。”
唐燭:“你是說伊萬小姐看你出身不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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