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在說……在說什么話。”付涼想吻他?
唐燭反應了好久,幾乎要把手里的大理石捏碎,到最后也弄清楚是什么意思。
“聽懂了嗎?唐燭,唐先生。”青年嘆了口氣,想靠近又怕他再次露出驚慌失措的目光,最后只站在原地道:“如果聽不懂,我可以詳細解釋。”
“不、不用了。”他立即阻止了這件事情發生,畢竟依靠他現在的腦袋,很難再接受任何帶有任何刺激性的話。
但總得說些什么……
是啊,他得說些什么……
唐燭害怕過后還有點生氣,見對方站在浴室門前少有的一副聽話模樣,也忍不住發泄出來,于是磕磕絆絆說:“可你…你這樣是不對的。”
付涼靠在門邊打量他濕漉漉的頭發和脖頸,還有為數不多留在晨衣外正開始泛紅的皮膚,破天荒有了耐心:“怎么不對?”
面對這種回復,男人則是覺得自己占了上風,抬起頭指責道:“做這種事情,是要……是要經過對方同意的!”
可對方聞聲卻徑直走過來,再次將他圍在這個狹小的角落,嗓音溫柔卻是最難回答的逼問:“那你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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