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然……”唐燭將那些幾乎脫口而出的逞強咽回去,紅著臉偃旗息鼓。
討厭嗎?
他試圖回憶那段恍如夢境的記憶,包括那些皮膚與感官殘留下來的氣息與味道,還有自己靠在付涼懷里,聽見對方與自己一樣快速搏動的心跳聲。
唐燭知道了答案,但他不敢說出口。
可惜比他年輕幾歲的大偵探卻十分“膽大妄為”地抬起手指,輕輕蹭掉男人過分紅潤的唇瓣上的水珠,隨后輕聲建議:“眼睛也很紅,你該去休息了。”
他其實覺得早該如此,拉開與青年的距離,彎腰把自己脫掉的衣物抱在懷里,悶聲悶氣道:“那你……你出去……”
青年也彎下腰,再直起背脊的時候遞給了他一只被遺落的黑色襯衫夾,隨后快速說:“不用謝。那么待會兒見,唐先生。”
唐燭抱著一團衣服,手里抓著那根潮濕的襯衫夾與腿環,在原地目送青年離開。
待到那人即將關閉房門時,才悶聲道:“變態…流氓……”
回應他的是輕巧的門鎖閉合,以及一聲帶著笑意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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