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把人從已經開始變涼的水中撈了出來,隨后為他披上軟乎乎的浴袍。
“可以了,來吧我幫你擦頭發。”
隨后盥洗室內的溫度才終于讓兩人不覺得那么燥熱。
唐燭坐在浴缸邊的軟座上,舒舒服服接受他的服務時也不忘詢問明天的行動。
可付涼卻有些犯難,因為他也不知道明天那些人會不會出現。所以他如實說出了今日與維納的對話。
唐燭卻忽然伸手止住他手上的動作,抬起臉道:“既然老山姆說出那樣的話,就說明基金會一直都在倫敦運作,就算他們每天不出現,我們還有后天甚至明年、后年。”
付涼被他捏著手腕,望著他因為水汽而濕漉漉的睫毛,還是沒忍住提醒他,“唐燭,你應該不難發現,這件事……也就是被知情者稱謂皇室丑聞的這件事,顯然已經超過了任何一個案件的范圍。我是說,那個團體或者組織,參與人員甚廣,又擁有自己的代表和集會方式,甚至還有可能被一筆豐厚的資金支撐著,以至于皇室親自下場清理。這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嗎?”
唐燭似乎想說些什么。
可付涼依舊執著于先讓他回復,“先回答我,親愛的。”
對方這才嘆了口氣道:“意味著……反叛組織,又或是異教徒。”
只不過片刻后,唐燭像是意識到什么,忙用另只手抓住他,不暇思索揚聲道:“可是、可是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你別想丟下我!我是一定要和你一起繼續追查下去的!”
“我只是想著給你一個退出的機會,并沒有別的意思。”這回終于換做付涼緊張起來,因為任誰都會輕易地發現這些“外強中干”的喊聲過后,男人的臉色蒼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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