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張臉甚至垂下去,不再讓他看了。
即使付涼立即繞到了唐燭面前,更是蹲下身,將他的臉從毛巾和劉海下捧起來。
可男人還是輕易紅了眼眶,任由淚水溢出來落到瓷磚上。
“我不會那樣做的?!彼弥父馆p輕擦拭那些眼淚,卻發現無濟于事,只能道:“對不起。”
可唐燭卻在他的道歉后,倏然伸手捧起了付涼的臉,而后吻住了他還要繼續說話的唇。
他在眼淚的味道中回吻,沒過一會兒便嘗到了血腥味。
故意咬破了他嘴唇的男人則是又在那小小的傷口上吸吮了很久,直到喉嚨里連嗚咽聲也發不出,才拉開一點距離,顫聲威脅道:“如果你敢騙我……”
可唐燭似乎沒有找到用于威脅的籌碼。
只能蒼白著臉,可憐至極地皺著眉重復了一遍:“如果你騙我……”
付涼這才發覺自己的大腦比任何時候都要混亂,他甚至想給這人跪下,只要他能不再流淚。
實際上他確實這么做了,并且還用流血的唇親吻男人正在顫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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