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的臉色忽然落寞了許多:“我不想跟他分開那么久。”
“那怎么辦,”顧硯舟有些無奈道,“不然開車給他撞失憶,然后把他關在家里?”
鄭初黎心中一寒:“我沒那么變態(tài)。”
“解時允看上去不像那么鐵石心腸的人,你再堅持堅持吧。”顧硯舟沒什么好說的,安慰的話在這種時候也顯得無濟于事,“也不是沒有可以突破的口,昨天晚上不就是……誰家老死不相往來的情侶能像你們這樣……”
瘋狂。
顧硯舟都不好意思看他的脖子。
鄭初黎難得紅了臉:“昨天是意外情況,路紹倞那王八蛋,我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
要知道這杯酒本來是要喂給解時允的。
那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事兒?
鄭初黎能夠沒臉沒皮地找解時允平緩藥效,可是解時允不可能轉過頭找他。
那到時候該怎么辦,看著他去外頭隨便找一個小男孩紓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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