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輸了,把入朝的機會也給玩進去了,蕭郁蘅頭昏腦脹,手撐下巴質問蘇韻卿,“你怎知道他有命活著?”
“一州主官上趕著巴結陛下,約莫只是追名逐利,卻未見得貪贓枉法,喪盡天良?!碧K韻卿慢悠悠的解釋,“濟州農事瑣碎,貪墨橫行,于農婦之事可見一斑。陛下自要有人可用才行,捏著小辮子的,豈非最好用?”
蕭郁蘅頹唐的不住摩挲著自己的額頭,長吁短嘆了起來。
蘇韻卿斂眸輕笑,“其實我猜,還有個由頭?!?br>
“少賣關子。”蕭郁蘅有些沒好氣,她氣自己成日稀里糊涂的,讓蘇韻卿耍弄于股掌。
“陛下過洛京、濟州兩處要地,洛京大開殺戒,若此處再如法炮制,豈非人心惶惶?下一處的主官非得屁滾尿流了不可?!碧K韻卿手握茶盞,輕抿了一口。
蕭郁蘅托著腮,詫異的凝眸審視著蘇韻卿,“她到底教了你些什么?”
“指望人教,不如自己用心想。公主殿下,半個月的笑話,別忘了?!碧K韻卿丟下一句笑言,美滋滋的回了自己的臥房。
蘇韻卿越是表現的輕松,蕭郁蘅便愈發妒忌的牙根兒癢癢。她忽而意識到,這些年舒凌只讓她讀書,她便真的只讀而不思,這才被逆境中不斷成長圖存的蘇韻卿甩了一大截兒。
順風順水的境遇太過安閑,容易消弭人的斗志。
至于蘇韻卿非要拉著人打賭,也不過是心里一股無名火作祟。那日瞧見蕭郁蘅往伶人堆里張望時躍躍欲試的神態,她就沒來由的渾身不舒坦。
四月中旬,一行人離了濟州,改乘船沿運河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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