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州貪墨軍民撫恤的案子雖已查辦,但大戶豪門兼并土地的事情勾連頗深,舒凌按兵未動。
王朝歷經百年,便會經歷這樣一番危局,若是解決失當,離改朝換代就不遠了。
春夏之交,沿途南下的風光大好。
輸了賭約的蕭郁蘅被迫日日黏著蘇韻卿,而水路安穩,蘇韻卿一直在用功讀書。
是以二人身份互換,蕭郁蘅成了她的臨時書童。
“放著美景不瞧,你干脆住書卷里得了。”蕭郁蘅百無聊賴地研墨,“已經夠聰明了,緣何還要日日苦讀,我見你讀的雜七雜八的,毫無章法。”
“保命。”蘇韻卿揉了揉酸澀的雙眼,簡短利落的吐露了實情。
出巡歸去,舒凌定要開始著手操持遴選鳳閣學士了。她可不敢心存僥幸,當腦袋搬家的話是戲言。
“今日賭約便結束了,我求知若渴的蘇大侍讀。”蕭郁蘅隨手丟了墨塊,胡亂的歸攏著一堆雜亂的書卷。
“還欠了個笑話呢。”蘇韻卿瞄了她一眼,“殿下的債我還是有空記得的。”
“這兒呢。”蕭郁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問你話你都不好好回,成日拿我消遣,不就是把我當笑話么?”
“冤枉。”蘇韻卿起身給自己添了杯茶解乏,為表誠意,也給蕭郁蘅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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