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被他直白的話說得臉微微發(fā)燙,但他還是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不是,二哥,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br>
“我在那知道了自己是有潛力的,我有了自信,我能夠學會很多很多東西,最主要是,我懂得怎么去看這個世界了,那是我看世界的一個途徑,你明白嗎二哥?”
許二和冷哼:“不明白,我明白個錘子?!钡窃S二和心里知道,許三多認準一件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倔得跟爹一模一樣。
談判最后以許三多的沉默告結,許二和懶得管他,回沙發(fā)上窩著。
再說另一邊,許百順氣鼓鼓地從家里出來,外頭雪融后的路不好走,雪水浸濕了鞋,他繞著村子走了半晌,一個人也沒遇到。
都搬走了,膽小鬼,勢利眼,都搬走了,沒有人會再夸他說,百順,好福氣啊,三個兒子!
可他的兒子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許百順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最后兜兜轉轉,來到了村長家的院落前,門前雪上的腳印證明這間屋子的主人還沒搬走??傻仍S百順推開大門時,映入眼簾的就是擺在院子里七零八落的行李,電器、被褥,琳瑯滿目,是他家遠不及的富足。
村長從屋子里又搬了東西出來,見到許百順癡癡站在那,跟他打招呼:“百順,你咋了?”
“你是村長,你咋能走!”
村長被他罵得莫名其妙:“這里都快要不是下榕樹村了,我為啥不走?我說你也別倔了,早點拿錢,孩子的未來還要打算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