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什么未來,自己奔!是生是死跟我沒關系。”許百順賭氣地擺擺手,“你家成才呢?”
“不知道咋回事,剛剛回來一直不高興,坐屋子里悶頭收拾東西呢。”村長倒是想起前不久見到的許三多,“不過說真的,軍隊還是磨練人啊,你看你家老三,回來那個精氣神可都不一樣了,以前看著跟只小貓似的。”
他不提還好,一提到許三多,許百順就來氣:“哪不一樣?都一樣!”
成才聽到聲音,從里屋走出來:“叔,你也別對三多太苛責了,他性子直,一條路走到黑的。”
許百順很不高興,啥叫苛責,他辛辛苦苦送孩子去軍隊,日思夜想給他規劃未來,這就叫苛責?
村長嘆氣:“軍隊多好一個地方,你看你,就是不愿意待。”他是在跟成才說。
“早點出來,奔個前……”成才無端想起許三多跟他說的話來,心里煩躁更甚,“算了我進屋。”
村長給許百順打手勢,示意成才情緒不好,也不知道為啥。
一個個的,都要上天了!現在的孩子啊……許百順轉身離開,背影頗為蕭瑟,村長也只能嘆氣,對著他的背影喊:“早點搬吧百順。”
許百順沒有回應,也許是沒聽到,也許是不愿意聽到。
走回到家門口,門口赫然停著一輛豪車,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下榕樹的人能買得起的東西。院門已經被打開了,里頭黑壓壓四五個人,戴著墨鏡,神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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