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清,也不是件好事。
夜色闌珊,雨打楓葉,棲霞山下,亮著一盞燈。
老宅的柜子上擺著一個西洋鐘,藍白表盤,花雕外框。沈煜清躲在窗簾后,朝外望了眼,沒有人看守。
他走上前,擰開外殼螺絲,鐘表齒輪被機油糊住,一時無法修繕,他皺了皺眉,夏聞竹還在等自己回家,不能在這一刻掉鏈子。
他輕輕撥動時針軸,旋鈕發出生銹的“吱嘎”聲,同一時間,木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人,穿著白大褂,朝他微微頷首。
“你要的東西我帶了。”男人晃了晃工具箱,走到他面前。
沈煜清低聲謝過,翻著工具,問:“現在幾點了?”
男人抬手看了眼表,“九點半,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宋高遠隨時有可能醒,你要一直待在這也不是個辦法,我不能保你一輩子。”
“如果你給他喂的藥靠譜,那我今晚就干一票大的。”
“哦?”男人意味深長地抬起眉,朝他笑了笑,“是想弄死他,還是讓他坐牢?”
“許大哥,法治社會,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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