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有顧忌明一對比,酒吧的音樂都舒緩悅耳了不少。
溫聿實在忍不了他,把杯子推了過去。
顧忌明計謀得逞,美滋滋一笑:“你等一下?!?br>
他調酒是背對著溫聿調得,溫聿也看不清,更沒興趣看。酒吧太熱,他喝的那杯酒的后勁漸漸上來了,鼻尖出了層薄薄的汗。
溫聿隨手把衣領最上方的扣子解開了,露出的皮肉雪白緊致,深凹的鎖骨窩若隱若現。
顧忌明一回頭就愣了一下,明明溫聿還是單手撐頭的樣子,但是就是有哪里不一樣了。好像更風情了一些。
見他看過來,溫聿抬了抬眸。
溫聿總是這樣,他看人總是很吝嗇轉頭,能轉動眼睛看見的就絕不動頭,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瞧不起別人的驕矜高傲感。
顧忌明舔了舔嘴唇,先把酒杯給他端過去了。
他開口還想套溫聿的話,就看見溫聿握著酒杯朝自己伸出了手——
溫聿的姿勢是這樣的:他單手抓著酒杯杯口邊沿,卻獨獨豎起了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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