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停在了顧忌明的鼻尖處,杯口若遠若近地靠近了嘴唇,不確定到底貼沒貼上,好像是貼上了,又好像只差一張薄紙的距離。酒香和溫聿手腕處的香氣爭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鉆,香得人頭皮發麻,心臟發酥。偏偏溫聿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冰冷地注視著自己。
無言的警告。
這是讓他閉嘴的意思。
顧忌明攥緊了手,他看著溫聿的眼睛,逐漸不知身在何處,他好像在酒吧,又好像在火場,全身都燒起來了。
他下意識地聽了溫聿的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他的嘴唇切切實實地碰到了杯口。
溫聿收回了手,酒水隨著他的動作溢到了他的指尖,他沒察覺,也可能是沒在意,就這么喝了一口。
溫聿喝的那一口,好像是顧忌明方才碰到的地方。顧忌明心臟砰砰作響,本來就不清醒的腦子現下更混成了一起。
我草……
顧忌明手抖了抖,連忙閉上眼背過了身去,他攥緊了雙手,道:“我是直男!”
這句話好像讓他冷靜了幾分,回過身的時候溫聿已經把那一杯酒喝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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