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溫聿還是不太確定,畢竟他不確定一道疤是不是可以留這么久。
顧忌明也跟著意外:“真是啊?我是覺得她跟你長得很像。”
顧忌明回到家就想起來那女人身上的熟悉感怎么這么強烈了,這女人,有一部分給他的感覺和溫聿特別像。
不止是感覺,女人的長相和溫聿也有幾分相像。
說是溫聿的媽媽也不為過。
溫聿點了下頭。
和溫聿不一樣,顧忌明是一個相當健康的人。具體的表現首當其沖就是他氣血很足,體暖。這幾天他倆一床睡,溫聿時常感覺有一個巨大的暖水袋貼著自己,一睜眼,才發現顧忌明睡得死沉,正八爪魚似的纏著自己。
眼下他的胃被顧忌明揉著,被窩里又被顧忌明弄得暖烘烘的,一時困意襲來,他身體微微舒展了一些。
“真巧啊,”顧忌明替溫聿開心,“上天都在讓你們相逢。”
是啊,太巧了。
溫聿垂了垂眸,巧得像是李嵐娟一手策劃的。他沒有忘記,喻情說,是李嵐娟給她介紹的他。偏偏還是和他小時候經歷相同的案件。
溫聿一直以為當時李嵐娟當時離婚沒帶走自己是因為討厭自己,畢竟如果她當時沒有懷孕,就不會倉促和溫建國結婚,也就不會遭受七年的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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