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都來了。
接待室倒是做得古香古色的,用最后一進院子的正廳改成,隔音做得好,院子里滿是綠植,室內屏風環繞,屏風后邊有琴師在彈古琴,旁邊坐了個抱著琵琶穿旗袍的女子,側臉跟舒窈有幾分相似,但僅僅是隔得遠才有點像。
因這層緣故,穆晉臣稍微留意了琵琶女一眼。
酒局人不多,不過六個老總,旁邊都有女伴兒,統一穿旗袍,但看旗袍樣式不像那幾個服務生,所以應該是各自帶來的。
穆晉臣剛坐下,幾個年紀比他大許多的老總都起來要跟他碰杯,一旁倒酒的女服務生剛把酒水推到他跟前,他抬手一擋:“我不喝白酒。”
雖是謊言,但穆晉臣說得滴水不漏。
組局的王總讓服務生出去,招手叫剛才的琵琶女來。
“愣著干什么你?趕緊給穆先生滿上啊!”
琵琶女婷婷裊裊坐到穆晉臣身邊。
琵琶女裊裊婷婷的姿態與舒窈也有幾分相似,她坐下后,忙用纖纖玉手拿一塊巾帕擦拭干凈了紅酒杯,接著才慢條斯理倒了三分之一杯的紅酒。
這紅酒年份長,屬于貴得離譜的拉菲古堡都要遜色幾分的名貴紅酒,算是王總的私藏,一般也就自己喝,偶爾才拿出來招待重要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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