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女倒完酒,盈盈一笑,垂眸自我介紹說道:“久仰穆先生的大名了,我叫韓杳杳,穆先生……可以叫我杳杳。”
穆晉臣微挑一下眉,看她一眼,表情劃過一分驚訝。
“哪個字。”
琵琶女垂眸低笑,嗓音柔柔的地又說:“韓國的韓,杳無音信那個杳。”
穆晉臣端起紅酒搖勻,淺抿一口,微垂眸,淺淺的雙眼皮折出,隨口道:“真名?”
“額,這是我的藝名,公司給取的,我原名比較土……”
韓杳杳話還沒完,一旁某個總身邊的一個穿牡丹花色旗袍的女人叫香香的,立馬沖穆晉臣笑道:“穆先生別聽她的,藝名是她自己起的,她原名韓麗軍,美麗的麗軍人的軍,是不是真的好土哦?哈哈哈……”
幾個女伴率先笑起來,幾個總們也立馬哈哈哈笑了,順便一邊拿手在底下摸一摸女伴的屁股和大腿。
穆晉臣不是沒瞥見身邊一個總用油膩膩的手去撩女伴大腿根的動作,他懶得多看,端起紅酒杯再抿一口,放下杯。
抬眸間,身邊被嘲笑的的韓杳杳臉色都漲紅了,于是,穆晉臣漫不經心看了眼香香。
雖然穆晉臣表情很平和,但香香依舊忽然感覺心里一咯噔,于是不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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