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鵬一聽,立馬軟了膝蓋跪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謝祈昀。他答應要隱瞞,竟是這樣的隱瞞法。
“裴相,他……”
謝祈昀打斷了他的話,“近幾日京中有樁劉家才案,正是孫知府胡亂斷案造成的悲劇,我特意尋了證人來此。”
“你……”孫鵬再度開口,但當見到謝祈昀帶來的人后,瞪大了雙眼,“你不是已經死了?”
前來的是個面色憔悴的布衣男人,他拖著一條殘腿瞪視著孫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人,求大人為我做主啊。十日前王家公子在街上欺男霸女,侮辱了我妻女,還砸了我家的店鋪。草民去府衙敲登聞鼓,公堂之上,孫鵬竟然斷我有錯,將我打至半殘。”
“其后又繼續縱容王公子欺辱我的女兒,小女不甘受辱投井了斷,他又為了掩蓋此事,逼迫我們簽錯案書,生生逼死草民的妻子父母。”
“草民為求冤屈多番相求,他便痛下殺手,派了不少人來追殺我。大人,我姓劉的賤命一條,只求為我女兒討回公道。”
劉家才一下下磕在地上,額頭撞出了血都未停歇。
“裴相,孫知府所行之事天理難容。”
孫鵬自知自己已經逃不掉了,卻不曾想謝祈昀非但沒做到隱瞞,還將他自己摘了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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