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吳郎中不敢亂說,只好如實回答,“回侯爺,這繡扇沒什么會傷害人體的東西?!?br>
得了郎中的話,阮素垂眸,神情更加難過沮喪起來。
謝祈昀蹙著眉,數落蔣依媛,“這下你滿意了?把阮娘的好心意都毀了。”
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數落,蔣依媛更是委屈,“侯爺,今日是我的生辰?!?br>
可謝祈昀半點面子都不給她,“你的生辰便要這般為難別人?都已經是有身子的人了,能不能改改你的那個脾氣,怎么好給你腹中的孩子做榜樣?”
蔣依媛不敢反駁,憋著委屈的淚水瞪視阮素,而阮素卻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認起錯來,“侯爺,都說有身孕的女子情緒不定,蔣姐姐也是愛子心切,今日錯在奴婢,不過是把繡扇,莫要傷了姐姐與侯爺的情分?!?br>
謝祈昀對蔣依媛的跋扈早有不滿,對比之下的差距更是明顯。
他起身,將阮素扶了起來,溫聲道:“起來,還是你懂事?!?br>
蔣依媛雙眼通紅瞪著,桌角都快要被摳爛,這種招數她自然是用過千遍萬遍,如今被別人用到了自己身上,她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幾次想要狡辯,卻都被謝祈昀噎了回去。
本是她的生辰,卻被當眾責罵,不止如此,謝祈昀甚至晚上還留宿在了鈿春居。
“夫人,慈壽堂那邊請您過去。”
沈南迦擱下正在翻看的話本,有些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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