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這種東西粘在頭發上不亞于膠水,清理的過程自然十分費勁,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傅硯觀耐心足,動作也溫柔,即便是數十遍清洗下來也沒說一句抱怨的話,更沒弄疼過沈辭一次。
有時候另一半的情緒穩定,也能使心情變好,沈辭逐漸沒了剛開始的煩躁,反而有幾分享受。
傅硯觀幫他清洗時總會時不時的幫他按按頭,再加上那細長的手指在頭發里穿梭,每觸碰一次他都會渾身發麻,然后舒服的瞇著眼睛。
像是只被主人擼舒服的小貓。
等到蛋液被清洗干凈,沈辭瞬間覺得舒爽了很多,剛想夸兩句,肚子就先比他開口了。
他本身胃口就大,晚飯因為緊張根本就沒吃飽。
“我餓了。”沈辭看向傅硯觀,眼睛一轉,湊過去道,“你們家都是怎么處理剩菜的?我看還有一份芝士焗龍蝦沒動過呢……”
沈辭緊盯著傅硯觀,就差把想吃兩個字寫臉上了。
傅硯觀嘴角上揚:“一般剩菜都會留著喂豬。”
沈辭以肉眼可見的失落,就在他想感嘆有錢人家的豬伙食好時,就聽傅硯觀道:“是不是,辭豬豬?”
沈辭:“???”
“你罵我是豬?你才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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