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課他上與不上,作業交與不交,都無關緊要。
沒有人會苛責一個父親姓名寫在新教學樓石碑上的學生。
那是自討沒趣。
成人世界里的曲意逢迎,虛與委蛇,他見過太多了。
所以看到真的有人兢兢業業上五天早八,一節課不落,每份作業都完成得無可指摘,還會在課后抱著筆記上去詢問相關問題時,他真的有點詫異。
無關褒貶,只是一種難以置信般的詫異。
她跟他身邊的人都不同,看著平和安靜,身上卻有種不服輸的韌勁。
不是溫室里的花朵,是長在路邊的雛菊,風吹日曬,暴雨冰雹,都絲毫不影響她展開白色的花瓣。
他們早已有的東西,她安靜看著,既不羨慕,也不泄氣,只是按照自己既定的軌道前行,不卑不亢,平穩向前。
正如老太太說過的那樣,很難得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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