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個她生活的旁觀者,從自己的諸多事務中抽身,在不經意間瞥見她的成長。
他是她命運拐點的起始,是將她從翠綠山野中帶到這里來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講,像是一種造物者。
造物者對于自己做成的物品,總是不可避免地擁有一點關照的欲望。
所以他偶然遇見,就幫她說兩聲,瞥見她被拒絕的住宿申請,就在通電話時不經意提了兩句,夜深露重時回家,瞥見單薄的身影,就順手遞一件外套過去。
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起碼他是這么認為的。
直到那天夜里,變故徒生。
或蓄意謀劃,或陰差陽錯,總之,那些本不該有的關聯,就是在他們之間產生了。
像是命運的岔路口,明明有一條坦途大道,一個又一個的因素疊加,他們終于還是走向了那條注定崎嶇的小路。
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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