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很輕,落下來卻仿佛有千斤重。
一字一句落進耳道,仿佛沉甸甸地壓著心臟,將人從忐忑和不安里拉出來,進入熟悉的、無限的、將要被背棄的心臟懸浮感中。
心臟仿佛被每個字壓著,一寸寸地下沉。
連帶著攥著掃把的手都更緊了,眼睫垂下,看著地面。
這種情緒的轉(zhuǎn)變都盡數(shù)落入提問的人眼中,但陳綿綿沒管。
她并不覺得過去的傷痕是什么不該提的事情,相反,傷痕就是要常剖。
像年少時總?cè)滩蛔〈僚銎つw上明顯的淤青,明知痛,還是會下手,一是為了自虐般再度感知那種痛覺,二是為了長記性。
如今也是。
“當時不是說,不太習慣跟別人一起睡嗎?”
怕吵,怕光,怕親密的間隔越過界限,橫跨到安全線以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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