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無數種理由的。
陳綿綿偏了偏頭,神色平靜,像是從回憶里抽身,看著那人,問,
“那現在呢?”
程嘉也沉默著,視線落在地面上。
房間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仿佛方才吃飯時氤氳出的、燈下帶著暖意的白煙,都在此刻散去了,露出了滿目瘡痍的底色。
有些東西橫亙在兩個人之間,哪怕偶爾會被恰當的時間、流動的音符、黃昏的暮色掩去,但它始終在那里。
痛永遠比愛記得長久。
良久,程嘉也才閉了閉眼,道,“不是的。”
怕光和怕吵都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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