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見完司衡,她都有種說不出的疲憊感。
即便和他見面時不落下風,看他失意和氣急很爽,可分開后,她好像也沒有很開心。
甚至疲憊到沒精力應付任何人,只想一個人坐著,靜靜放空思緒,什么都不去想。
不知過了很久,身側響起腳步聲。
簡月轉過頭,看到了裴言。
他面色平靜地在她身邊停下,問她:“在想事情?”
“沒有,一個人隨便坐坐。”
“介意我也坐一會兒嗎?”
簡月詫異看他一眼,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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