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長椅的另半邊坐下,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么沉默著。
遠處偶爾有光亮起,又很快消失,陸續有車離開了。
簡月出神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酒會結束了嗎?”
“嗯,應該。”
“你不走嗎?”簡月問他。
“那你呢?”
“不想動,再坐一會兒。”
裴言沉默,不說走也不說留,片刻后他開口:“你說你十七歲的時候把成年白人送進警察局,是怎么回事。”
簡月頓時意外看他一眼:“你聽到了啊。”
她笑了笑:“也沒什么,就是我看見一個中國人被搶,上去幫了他一把。國外那種地方嘛,你知道的,當街偷竊和搶劫都很多,警察根本管不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