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意:聽今天的那個血族說,是因為血族里不少人都喜歡泉奴,尤其是那個亞伯拉罕的長相。就是同光教教祖,他們墻上掛的那個,想起來沒?
湯明業:是挺好看的。他心中一動,今天孫惠然又殺人了?
邢天意:是吧,我不確定。我跟她是在你家外頭碰上的。
湯明業:啊?你不跟她一塊兒去?
邢天意:你今天不是回家了么?我擔心你呀。
多余的、突兀的感情又涌上了湯明業的心頭,歡喜,悲傷,還有想靠在邢天意肩膀的沖動,摻雜一絲懷疑和警惕,復雜得瞬間讓湯明業僵在當場。邢天意放輕聲音,握住他的手:還順利嗎?
湯明業:嗯。
邢天意盯著他看了半天,笑道:沒有什么要跟我講的?
湯明業:改天好嗎?等我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他按照湯辰平時常做的那樣,把頭靠在邢天意肩膀上。邢天意輕輕拍打他的手背,垂眼看他,忽然笑了一聲:哎,你今天有點兒奇怪。
湯明業的心怦怦跳起來: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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