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意:平時只要孫惠然在場,你都會穿內衣的。
湯明業猛地坐直。邢天意臉上掠過一絲訝色,繼續笑道:而且她這樣血淋淋地回家,你總是第一時間跑回房間,不跟她碰面的。辰辰,我知道你現在不開心。有什么事情你都記得跟我說,好嗎?我很擔心你。
她以為眼前的好友是因為回家后發生的事情而心神不寧。湯明業心臟卻兇猛亂跳。
他設計的那些細節對邢天意竟然不起絲毫作用。邢天意說的這兩點,是從未跟湯辰交流過的。湯明業在這瞬間忽然明白:這不需要交流,湯辰的謹慎和回避,邢天意全都看在眼里。她比湯明業所想的要細心許多倍。
湯明業低頭對付剩下的半塊牛排。但他已經吃不下了,緊張和恐懼讓他胃部抽搐。
恰在此時,邢天意發現自己沒帶手機。她摸索半天:可能放車上了。辰辰,我走了啊。自從上次夜不歸宿,我爸媽盯我盯得特別緊。她接著跑到浴室門口,打開門跟孫惠然道別。
湯明業把她送到門口。湯辰平時是怎么送走邢天意的?他正想按照以往的習慣對她揮手,邢天意回頭很快地抱了抱她:我等你。記住了,任何時候你都可以找我聊天。
湯明業:好。
邢天意又捏她鼻子:相信你的小狗,好嗎?
湯明業臉色蒼白地坐回餐桌旁。孫惠然洗好澡,熱騰騰地出來了,邊擦頭發邊走向自己的房間。
孫惠然。湯明業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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