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郁的汗一滴滴打在向云來赤裸的胸口上,空調明明低溫,兩人卻都大汗淋漓。夕陽的光輝從落地窗外無遮擋地照進來。他們沐浴在彼此的汗水和呼吸里。
預想中的輝陽時刻來臨了。向云來的眼淚不受控制。虛擬的王都區、陽光燦爛的沙灘瞬間消失,他踏入了隋郁的海域。雪粒和佇立遠方的城堡都在冬季太陽的照耀閃光。他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站在本該冷冰冰的雪堆里。但他完全沒覺得寒冷,身體的溫度正確證他的安全。
他知道此時此刻,他和隋郁正共享同一種視野。他們看到了同樣的景色,站在同樣的風雪里,被同樣的極光包圍。如果說輝陽時刻的強烈愉悅,是因為雙方同時踏入對方海域,那是哨兵向導在生命中唯一一次交換海域、體驗對方感受的機會,那向云來現在經歷的,便是從未有人體驗過的一種共振。
兩個完全相同的海域。兩片雪原。同樣的風雪吹拂他們的臉頰。一模一樣的極光在城堡的上空搖擺,天堂的帷幕同時垂落,覆蓋他們赤裸的身體。
一切都疊加成兩份,所有觸感都更加清晰和強烈。此時隋郁感受到的東西和向云來的并不一樣,但向云來在這一刻同樣也感受到了隋郁所體驗的。太過強烈了,他那復刻了隋郁海域的精神世界正在掀起前所未有的狂風巨浪,所有海域的碎片都在他的意識里銜接和重播。
他無法控制自己,聲音從口中消失,視野從眼中消失。短暫的昏厥。漫長的漂浮。
這比向云來學過的、經歷過的共振還要強烈上百倍。身體內部的震顫持續,甚至仿佛永遠持續。他的肌肉、神經因為隋郁的入侵而永無止境地動搖。
愉悅和恐慌同時上漲,他在兩種潮水里沒頂。
意識漂浮在水面上,向云來抓住它們的時候,感覺四肢和身體的感覺逐漸歸位。既沉重又輕浮,既痛苦又快樂。
隋郁像小狗一樣,舔他臉上的眼淚。
剛剛發生了什么?隋郁很驚奇,他也體驗到了超出閾值的快感,強烈得令人心生畏懼,又立刻想再次嘗試。
他把向云來抱起,兩人都摔在床上。在金色的光輝里,新的一次或更多次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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