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徹底忘記了晚飯,直到筋疲力盡,才意識到胃部微疼的饑餓感。
他們坐在窗邊吃著披薩看夜景。向云來只感到渾身都疲倦。這種疲倦跟他結束對某人的深潛后所感受到的很像,但現在他的身體都大腦都疲累不堪。他靠在玻璃上,看著恰好也注視著他的隋郁。
你不問我為什么要向云來開口。
隋郁咽下食物:需要問嗎?我想那都是因為你很喜歡跟我做。
向云來:你怎么比上次進步這么多。
隋郁:我在這里演練。他指指自己的腦子。
向云來吃驚得睜大眼睛。隋郁笑著解釋,在這里獨處的時候,他總是會回憶起向云來和自己瘋狂的那幾天。他用腦內的練習來鞏固自己的能力。
向云來扶額:你真是
隋郁順暢接話:我真是好學。
向云來踢他,他按住向云來的腿,把披薩上的一片火腿喂給向云來。所以是為什么?隋郁溫柔地問,你不是要來質問我的嗎?
平靜了的向云來其實無法否認隋郁的話。他確實喜歡跟隋郁否則他不會忘記,其實還有更簡單的重置自己海域的方法:只要他進入隋郁的海域就行了。反正隋郁不會拒絕的,永遠不會。
我當時想起任東陽。向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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